一个年轻的实习医生,被他的患者刺死后,网络上的一个简单的调查得到的答案是,一半以上的人感到高兴。参与投票网友有6161人,选择“高兴”的达4018人。
农业社会的人们明白自己在天地之间的角色,努力尽好自己的本分,并随时接受命运的考验。我想要表达的是他们了解生命意义,善解外在、反思自我,并感恩一切的生活态度。
毛晨雨的电影镜头中,经常会有偌大的空镜头,像是一个人在眺望。至于这个人是在眺望过去还是将来,没有定论。家乡并无大变化,只是多了些坟茔,但已有决绝的改变。
在推土机和旧街区之间,香港深水埗的一群街坊,共同演绎了一段动人故事。2011年7月,《推土机前种花》出版,他们的故事留在岁月中,“播下的种子,仍在每日开花、每天结果。”
集演员、歌手、作家等头衔于一身的伊能静一共出了12本书,几乎本本与“爱”有关。童年颠沛流离、经历父丧母离的她,在成长后用更多的时间去关照自己内心,积极投身慈善事业,体会“爱”的力量。
手工是一个人的比赛,设计、思考、选料、裁剪、车缝都是一个人,重要的不是人前的展示,而是在每一个细节中品尝生活的时时刻刻。用自己的手去建造自己的世界。
为了拍摄电影,许鞍华考察了香港二三十家养老院,将自己对衰老的恐惧与老龄化社会的担忧,放入《桃姐》。在养老院中,她看到了老人的真实处境,“没有人家说的那种惨,不是我想象中那样受屈辱。”对于衰老,不妨顺其自然。
看纪录片的时候,你会越来越觉得,珍妮·古道尔(Jane Goodall)美丽的长相,和我们几十亿的人类有所不同。她沉静的眼神,充满不可抗拒的力量。她的微笑和表情更近似于非洲森林里的黑猩猩——或者说,她的一切都是纯真自然的。
“22年前深秋的一天,一个留着小平头的家伙出现在美国马里兰艺术学院摄影系的教室里,正在教世界摄影史的系主任杰克彬彬有礼地跟同学们介绍:“这是我们学院163年历史上第一个从中国大陆来的学生。”旅美摄影收藏家靳宏伟用这样的致辞,拉开了展览《原作100:收藏家靳宏伟藏20世纪西方摄影大师作品展》的序幕,演绎了《原作100》的前世今生。
走进太古汇,就恍若迷失在了奢侈品的光鲜陆离中,方所,就静悄悄地憩居在太古汇地下一层的角落,宛若摩登城市中心的原始山洞,以一种质朴、深沉的基调演绎了广州的城市文化。品牌与书店的结合,奢侈品商场中的文化空间,在众多偏僻、狭窄的小书店生存艰难的时候,方所却以“承载新阅读、新美学、新生活”的姿态登场。
30年前,以土地和户籍为“根”的中国第一代农民工开始了候鸟式的生活,在城里的工厂打工挣钱,春节期间将储蓄了一年的工钱带回到乡村。家永远是温馨的所在,但是30年来每年一度的大迁移,给总数以数十亿人次的国人的短暂迁徙,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归愁:绝望、饥饿、精神紧张、死亡、疾病,在候鸟们的火车上年年出现……
这是一位痉挛性脑瘫的患者,尽管疾病剥夺了她的语言能力,造成了四肢活动的不协调,但如今她成为了台湾著名画家,也是美国加州州立大学艺术博士。
2011年12月,中国相继迎来了多个纪录片大会,12月5日。中国(广州)国际纪录片节在广州举行,12日,iDOCS国际纪录片论坛在北京开幕,来自多个国家的纪录片得到公开展映。关于纪录片的话题,再次成为我们关注的焦点。什么是纪录片?纪录片的魅力在哪里?
左小祖咒无疑是这个时代最古怪、最时髦又最受欢迎的摇滚明星。
在香港,一批70后、80后艺术家,同时也是本土保育和社会运动的活跃分子,他们相信行动的力量,关心民生。这批本土文化的“大声公”和保卫者,驱动政府响应民意,拨出资源推广社区艺术。民间的觉醒意识,与政府的政策支持相辅相成,一起往前走。
近年来,艺术和社区产生越来越多的联系:艺术希望进入人们的日常生活,城市希望艺术带来创意的力量,进行城市更新。为此,越来越多的艺术事件出现在我们身边,也有一些社区活动、公益事件以艺术的名义出现,形成了公共艺术的社区风景。
威尼斯市长来了,坐下喝茶。参展的艺术家来了,翻看来自民间公益项目的照片展示。媒体记者也来了,好奇“脸盆计划”,好奇这个颇具公益情怀的项目是如何被引入国际艺术展的。
10月9日,广州黄边地区出现了一份奇特的报纸,这份名为《黄边日报》的社区小报以预测新闻的方式,想象了10月9日黄边当地发生的各类情况,下雨、公告、社区调查、跳舞阿姨和居民的矛盾、著名艺术大师到访、艺术展等。更有趣的是,所有的想象后来真的发生了。
二叔那一辈的美浓大学生,是我镇历史上最紧跟现代流行的一群后生。他们疯电影、迷美国流行文化,成群结队游乐,弄来手提电唱机,架在秋收的晒谷场中央,大伙儿围着跳舞。寒夜在烟楼掌火,他们是我镇历史上仅有的纨绔子弟,烟草经济的宠儿。
1000多年前的北宋王朝,王安石和朱熹异想天开地进行了1000年后人们才恍然大悟的土地制度和金融体制改革,我们可以看到历史在穿越期间——王安石和朱熹的青苗法或社仓制度,成为古代官僚体系和民间小额信贷的一次超越时空的尝试。
失败者回乡
[2011年第3期 总第75期] 发布于:2012-01-12 作者:钟永丰
1992年12月10日的公听会不只开启了美浓反水库运动,也奠定了我与添富、阿钦的情谊,后来我甚至成了他们在政治路上的咨询对象。更重要的是,从他们的生命史,我开始对那些回乡的失败者产生诠释性、脉络化的理解,并试图在往后的创作中,把他们的故事写进歌。《菊花夜行军》专辑的主角阿成,其实就是他们的综合体。当然,里面也有我自己失败回乡的故事。
艺术家的工作还是在于如何通过“想象”,去打开各种可能的“社会想象”和“连结”行动。简单地说,无论采取什么样的行动策略,都既是“动态”的,也同时是点点滴滴的累积工程,相互连结的人的“能动性”有多大,行动的可能性就有多大,改变的可能即在其中。
在怒江边上一个小村庄,住着一群少数民族,他们过着朴素的生活,遵循古老的信仰。然后,山上的黑熊给村民造成了极大影响,政府因环保观念不让猎杀,他们的信仰也阻止他们杀熊。最后,村民们只能把家园让给了熊,搬离祖祖辈辈生活的大山。
1878年正月,山西王庄一位饥民已经吃了8人,其中活吃了一名12岁的女童。1876年到1879年,近代史上最大的一场饥荒浩劫席卷中国大地。4亿人口之多的大清有过半人数受灾,至少1000万人饿死。其中尤以1877、1878年为最烈,史称“丁戊奇荒”。令传教士李提摩太不解的是,灾区却如此安静——没有人抢劫,除了逃荒和小规模的闹荒外,并没有起义发生——在这个政府无法控制底层的社会,一切却那么秩序井然。浩劫使经受鸦片战争和太平天国摧毁下的晚清社会变得更加支离破碎,在悲凉苍黄的皇天后土之上,江南,近代民间义赈思想却在死神肆虐的土地上开始扎根……
现在很多美术馆免费开放后,观众并没有像想象中那么蜂拥而至,即便是蜂拥而至,那么他们看到或得到的是什么呢?我们有什么东西能够给观众?提供什么专业、知识、文化的服务?这些其实我们都没准备好。
1909年,大沙头畔,余烬的草根,一种力量正在悄然生长。百余年前广州珠江大沙头河面的这场火灾,烧出的是官僚贪腐与政府溃败,正在发育成长中的民间力量扮演的角色将将登场……
我不断地揣摩1763年惊魂甫定的农民祖先念诵碑文时,他们的语言情绪与姿势。每每念到“就残山剩水为宗社”,心头震动,我仿佛与千千万万世世代代漂移客家人的历史感通了声气。
我是女性主义出身,但是我唾弃现在已经成为主流的“良妇”女性主义。但在那些想要否认我是女性主义的人面前,我会坚持自己是,因为女性主义是我们多年奋斗的目标。